阎锡山靠在椅子上又幽幽地说：“民国十五年，西北军围攻大同城时。舒民任山西陆军第旧团营营长。负责大同北门防务，遭到猛烈攻击。战事最激烈时李营每兵一昼夜扔手掷弹近刃箱，可见战事之激烈。城内晋军苦撑日久，军心动摇，渐有开门投降之议。是时蒙因舒民作战勇猛，升任他为第旧团代团长，舒民力主抵抗。双方对峙个月。西北军终不能克，且因全局受牵制。无法集结主力于雁门关，乃被迫撤回绥远以西的五原一带。由此，蒙在数月之内一再提拔他。舒民由营长而团长、旅长，并擢升第旧师师长兼晋北镇守使，直到现在的第四军军长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自从北伐后，有些人的心思就变了，当年奉军退回关外时，蒋介石来北平，舒民获悉后，竟主动从天津乘火车向南驶出五站远迎蒋。”

    阎锡山长叹一声，神情黯然地低声说：“可惜啊！蒙现在已经再没有更高的职个给他做了，只有坐在南卓那个位置上的人才有这样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此亥的阎锡山微靠在椅子上，脸色很不好看，全没有往昔称霸一方、叱咤风云的神情。

    宋哲武不仅对阎锡山有了一丝同情，可这也就是一转念，宋哲武安慰阎锡山说：“总司令，两位李军长也许就是和陈公博偶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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