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大唐新相
?国库的铜钱怎会这么少?”
那中年儒生见了,也连忙站起来,快步上前,从僧人手中接过账册,飞快的翻看着,片刻后便同样震撼不已道:“太仓的粮食怎么才剩三百万石,这岂不是只够数月之用了!”
“东主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二人草草看过账册后,连忙冲着徐番追问道。
徐番叹息道:“今年南方的春税没有收上来!”
“为何?”中年儒生问道。
“可是地方官吏推诿?东主,您初登相位,御下切不可一味待之以宽,该行雷霆之道时切莫心慈手软!”年轻僧人急切道。
“明玄!”那中年儒生一见,连忙从年轻僧人使了个眼色。
年轻僧人会意,赶忙向徐番拜道:“东主恕罪,明玄失礼了!”
徐番微微摆手,说道:“无妨,既是幕僚、谋士,为主分忧便是本分,徐番若无容人之量也不会延请二位来此了!”
“东主自有宰相的气量!”二人笑着拍了个马屁。
徐番笑笑,随即回道:“南方的春税收不上来不是地方官员不愿,实乃有心无力!”
“为何?”二人依旧疑惑。
徐番叹了口气道:“自正月以来,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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