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，如果是很缥缈的东西，我没有。”苏沫摇了摇头，很是冷静的回答。
    龙泽焕心里很难受，但是也看到了一点点问题的曙光，说道：“你还记得柳安然吧？”
    苏沫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，“我记得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对她的印象深刻吗？”龙泽焕再次问道，既然问不出前面的问题，那就问最现实的问题。
    “不深刻。”苏沫摇了摇头，皱着眉道：“我记得自己只见过几次面，可是她却很热情，还说是救了我，却不知道她救了我什么。”
    龙泽焕眼里顿时亮了起来，他没有想到苏沫竟然会想到这么多地方，还以为她是被柳安然洗脑了。
    果然，自己找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笨蛋，那么明显的问题，她要是还想不到的话，也太不像她了。
    “沫沫，你仔细想一想，柳安然对你说的那些话，是不是在欺骗着你？”龙泽焕说道。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苏沫摇了摇头，其实柳安然给她说的话很少，只提到了龙泽焕不是她喜欢的男人，不是她爱的男人，而柳永谦才是。
    问题是，她现在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，又怎么知道自己爱的是谁呢。
    反倒是龙泽焕，在自己目前最迷茫的时候出现，那个自己所爱的什么柳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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