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**面色丝毫不变，声音却是冷酷无比：“还能如何？自然是闭目等死，他们的生死，又和咱们有何区别？”
    黄趣冠浑身一颤，脖子一梗：“若真是若此，学生不敢从命！此事因我而起，这些秀才不过是代人受过而已，学生岂能看着他们就此身死？”
    静室中的气氛瞬间凝固了，中年**死死的盯着黄趣冠，似乎要把他上下看个通透。周围安静的像是死地一般，黄趣冠弯着腰，低着头，只觉得在老师的逼视下，自己连大气都喘不上来，心里只是恐惧。似乎一把利剑高悬在头顶一般，随时都可能陡然落下。黄豆大的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，滴落下来。
    那中年**忽然轻轻一笑。
    只是一笑，房间里面那压抑的气氛便是立刻消失了，黄趣冠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大气。
    “你呀。你呀！”中年**指着黄趣冠，摇头叹道：“这么多年了。这个耿直的性子。这执拗的毛病，还是没改过来么？”
    黄趣冠只是沉默不语。
    “适才，为师不过是试探你而已。”中年**淡淡笑道：“若是你没有这份儿赤子之心，为师才是会齿冷。混迹官场多年，谁还能有几分真性情？之所以选你来做这件大事，便是因为你比其他人人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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