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，李青鸾身上那汹涌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。
    于是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，足足瞪了有一分多钟，幸好周围没有多少行人，否则还真会引来不少人的围观。
    最终，还是李青鸾选择了妥协，她缓缓转身，目光再次看向漆黑如墨的江水，眼神不再似之前那般复杂，变得平静许多。
    “你有女朋友么？”李青鸾突然间问道。
    这个问题，让陈青阳有些猝不及防，刚刚还威胁要杀他的人，此刻居然问出一个让他完全始料不及的问题。
    整整愣了三秒钟，陈青阳才反应过来，说道：“之前有一个。”
    “被人甩了？”李青鸾淡淡问道。
    陈青阳微微一笑，只是笑容有些苦涩，道：“死了！”
    听到这个答案，李青鸾也不由回过头来看着陈青阳，原本冷漠的眼神微微露出一丝歉意。
    陈青阳耸了耸肩，表示自己不在意。
    “十年前，我跟我男人第一次约会就在这里，那时候的海城，还远没有现在这般繁华。”李青鸾再次转身，目光看向远处那令人目眩的霓虹灯光，仿若在自言自语。
    李青鸾的思绪实在太过跳跃，让陈青阳内心苦笑不已，不明白她究竟想要表达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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