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按着下巴上的小痦子，嘴角微微勾起。他注意到一个细节：系统说“并非我有意地刁难你”！用的是“我”！也就是说……
    “老大，我再问个问题，你说实话，你是不是在背后操纵着系统？”
    系统一愣，顿了一下，严肃地道：“不许胡说！我只是负责维护系统，并不能左右系统。今天说得太多了，你还是抓紧研究怎么招揽苏定方吧，口口声声要扫除奸佞，匡扶汉室，如果连苏定方都搞不掂，还干个鸡……”
    虽然系统及时收口，可是刘芒还是听到了明显的脏话余音。
    刘芒对任何脏话都免疫，自己也时不时爆粗口。
    总的来说，今天的交流是开启系统以来最愉快的一次。
    系统的脏话骂得没错，既然志在天下，如果连召唤出来的人都搞不掂，还争个毛霸！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刘芒精神振奋了许多，站起身来。
    时迁一直远远地盯着刘芒，没敢打扰。见刘芒站起来了，时迁颠颠跑了过来。
    “少主，您吩咐的事我打听清楚了。那小子的家就在三里外的村子，村里最大的庄子就是他们家。”
    刘芒满意地点点头。二师兄吴用不在，让大师兄时迁去打探苏定方的情况，倒也了解得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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