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狱卒的衣裳。

    模样俊俏得很，而且一笑，就更让人觉得温润如玉。

    石敢当看了他一眼，急道：“你是大小姐的人？”

    来的人正是莫如晦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“确实，你要见我们大小姐和王爷，他们没空，所以就派我来听听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虽然不是他们亲来，石敢当也不敢拿架子，立刻就跪地磕头，“还请大小姐救命。”

    莫如晦笑道：“这可奇了，你只要如实交代，若不是你的罪，朝廷也不会治你。”

    石敢当却不信，糊弄二傻子呢，他之前还不知道，可现在也知道了，这厩形势复杂。

    还有那相府，更是复杂中的复杂。

    自己就算是前头出了大牢，后脚说不定就被人做掉泄愤了。

    试问除了王爷和大小姐，还有谁能保护他呢？

    莫如晦还是那句话，“你实话实话，什么人找你，做了什么事儿，只管说，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石敢当见他不像是开玩笑，立刻道：“求先生明示，那也小的可被……识破过的。”

    莫如晦知道他的意思，笑了笑，揶揄道：“什么识破过，我们王爷和大小姐，你见过吗？”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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