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凌进来看到的就是她满脸泪痕的模样。
    哭了？
    他当初那么欺负她，都没见她掉过一滴眼泪！
    他心一紧，抿着唇大步走过来。
    苏素手忙脚乱的擦拭着眼泪，她看上去哭了挺久，长发凌乱，眼睛红肿，“你，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？”
    萧凌坐到床沿，一眼看到米色枕头上大片的濡湿。
    他脸一沉。
    这是流了多少眼泪？
    “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
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苏素低头不肯说。
    萧凌脸又是一沉，强行握住她的肩膀，“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你不说我就去问张越了！”
    跟张越见了一次面就弄成了这样，肯定跟他有关。
    “别去！”
    苏素赶紧抓住萧凌的手臂，“你别去，没有人欺负我。”
    萧凌满脸的不信。
    没人欺负能哭成这样？
    “真的没有人欺负我，我没有骗你……”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萧凌解释，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，“真的没人欺负我，张越他也没有欺负我，萧凌你别问，别问了好不好？”
    最后一句话俨然带了哭腔和哀求。
    萧凌心头“蹭蹭蹭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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