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    明明痛得要死还得假装若无其事，这样子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。
    “离就离，我明天就叫杨律师拿离婚协议书过来。”好像是个在赌气的孩子，没想到最后给赌输了。
    “好。”沈悦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    书房里的空气一下子显得有点僵凝，两个人都特别默契的保持着沉默，江天恒也不知道为什么，自己的怒火一下子给空了，好像是忽然被全部给抽走了。
    忽然感觉有点尴尬，胸腔里面是有点拥堵的难受，他感觉好像都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    这样的感觉以前都没有过，他扭了扭领带结，松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，然后想了想，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   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两个人从不说话，都可以在一起待着傻笑一整天，到现在的，不说话却只剩下让人再也受不了的尴尬，从无话不说到无话可说，从相视一笑到相视都会感觉尴尬的赶紧别开眼。
    他好想回到之前，回到两个人还甜蜜的时候，一个不怎么有趣的话题，都可以聊上一整天，每天都会有她亲手做的亲自送到公司给自己的爱心便当，这些快乐，到底都去哪儿了。
    他好想找回来。
    “我出去一下。”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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