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警察又重复了一遍。
    赵一笙点头，“是的。”
    “后来呢？如果他们当时都喝了酒，企图对你不轨，五六个男人加起来，你怎么离开的？”
    赵一笙眉头微蹙，这么引导性的问题让她觉得很不舒服。
    按照他们的意思，难道她该束手就擒吗？
    她以尽量平静的口吻回答说，“我疼晕了，可能是朋友送我去医院的，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，我不太清楚。”
    “朋友？赵小姐，希望你如实配合。”问话的小警察对着一侧黑色的玻璃使了个眼色，然后把笔随意扔在桌上，声音和态度也变了个样。
    “我实话告诉你，你已经被列为犯罪嫌疑人之一了，会不会是你因为赵柯那晚对你施加暴力，伤害到你，所以你买凶杀人？”
    赵一笙虽然不是很懂法律，但也知道他们这种问法很不尊重她。
    “我没有。”赵一笙只说了三个字。
    “那你说没有，我们也没办法，你先等着吧，我们还有事。”他们起身就准备离开，“如果你想通了，准备说真相的时候，再大声喊。”
    “我说的就是真相！”
    警察刚要开门，听到赵一笙的声音，转身一脚踹翻了桌子，巨大的声响镇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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