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卿挺直地坐在床上，整个人都僵硬起来，她咽了下口水，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。
    ”上次去日本，到底是做什么？”沈长卿正想着，厉净琛已经到了她眼前，湿漉漉的黑发还在往下滴水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    ”不是跟你说了。我女朋友跟我闹脾气跑到日本去了，我是为了去哄她。”沈长卿紧紧地低着头，手心一点点攒紧。
    如果这个时候厉净琛已经知道她是女孩了，她还这样说。岂不是等于在找死？
    ”我说过，不喜欢被欺骗。”厉净琛扬了扬眉，眸子危险地眯了眯，缓缓弯下腰。两根手指缓缓捏起沈长卿的下巴，强迫她和自己对视。
    ”再问你一次，你去做什么？”他的嗓音透着股子冰冷。
    沈长卿紧紧地闭着嘴巴，生怕自己因为惧怕一不小心就将真相吐出来，难道她要说，自己就是去医院打掉他的孩子的？
    索性自己去的那家医院保密性极高，再加上她用的是假名字，厉净琛就算按着池帅和林嫣所说的去那家医院调查，也查不到任何东西才对。
    ”说！”厉净琛手指上用力，几乎要捏碎她的下巴。
    沈长卿痛的泪眼汪汪的，咬紧了牙关，反正横竖都是死，她不说又会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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