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吧？”
    宋念努力做出陷入回忆的样子。
    “那你知道林成业和什么人有仇吗？”
    警察询问。
    “要说和林成业有仇的，你不应该问我，而是应该问问赵岑吧！前一段时间新闻报道的事情，我想大家都很清楚。”
    警察顿时无语。他们要是有这个胆子去问赵岑就好了。单单是凌明远就把他们给吓晕过去了。再说了，凌明远已经说过了，这件事情和赵岑无关。他们只能来找其他人了。
    要问的问题都逐一问了一遍，只是简单地做了个笔录便走了。
    警察走后董齐叫住了宋念，别人不知道宋念的小习惯，董齐能不知道吗？宋念一紧张就会拿直接狠狠的抠自己的掌心。
    瞧着宋念的掌心都见红了，可见用的力气不小。
    “你没事吧！”
    董齐关心的问。
    宋念赶紧收敛情绪，笑道。
    “我没事，只是昨天没有睡好，身体不舒服。”
    宋念脸色苍白，眼底深深的黑圆圈，董齐也不疑有他，认为宋念是因为没有休息好而已。
    直达第二天董齐被武警带上警车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。
    “董齐，我们接到举报，说你杀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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