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碎之。”

    这一刀，劈在空气中，似乎来空气都颤鸣起来，一种苍莽古意，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高长恭微微张大嘴巴，眼眸铮亮。

    显然是被陆羽这一刀震慑住了。

    这一刀似乎斩在了他的灵魂上。

    刀斩肉身，心斩灵魂。

    这是刀法，又不是刀法，而是刀道，技近乎道。

    “这一刀……”

    “春秋。”陆羽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春秋刀法。

    北地三年，陈道藏让陆羽日斩风雪、夜斩月光，一千多个日夜的磨砺，边练刀边读《春秋》，体会王道精髓，才悟出这一式刀法，是陆羽刀法中最登峰造极的一刀，也是接近“道”的一刀。

    “好名字。好刀法。好刀客。”

    高长恭拱了拱手，“长青，授艺大德，长恭铭记于心。”

    到了他这种层次，单纯技法，已经没有能让他动容，高长恭缺得是对于大道的领悟。

    陆羽这一刀，就算不是大道，里面蕴含道理，也是能接触大道的敲门砖。

    陆羽跟他演示得是练法，以他悟性，既然看到了，慢慢地，也会掌握这门刀法，领悟其中精髓。

    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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