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人的咋种有胆子哼一声，他们有胆子跟美国大声一句重话才怪呢
    猪猡脑袋，官僚作风，这下好了，终于把借口送到了美国手中了”
    约翰?海因里希?冯?斯托夫不断地数落道，从刚愎自用的皇帝，唯唯诺诺的官员，古板的军人到掉以轻心的外交部上上下下，里里外外所有部门所有人都被他问候了一遍。
    尽管德语语境不大丰富，骂人的话来来回回也就几句，但如此失态的约翰?海因里希?冯?斯托夫，秘书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    他印象中，上司约翰?海因里希?冯?斯托夫一向是彬彬有礼，宠辱不惊的样子的，如今却让“齐默尔曼电报泄密事件”失去了往日的风采。
    他的上司刚刚的表现非常大逆不道，但作为下属的他，只能痛苦地把“不良的信息”自动过滤掉，尽管他深有同感，但也不能表现出来。
    “滴滴滴”不一会儿，柏林的电报就送过来了，约翰?海因里希?冯?斯托夫破解后一看，内容果然不出他所料??——战争一触即发，一旦事不如期，马上做好撤离的准备。
    迤逦的一夜，不可为外人道也。
    清晨，司徒南从甜蜜中醒过来，下来整夜的雨已经停了，外面却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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