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她回来了，徐爷爷你就打电话告诉我，我今晚值班，都能接到电话的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徐老头儿挂断了电话。
    一直到晚上十点钟，江素云才打电话过来，声音里听得出来的浓厚鼻音，应该是哭过。
    “抱歉，今天心情不好，去河边坐了很长时间，想冷静下来，结果让你等我。”
    “没事，等电话的时候，我也在做事，不算耽误。”
    宋南衣说着，又问她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    江素云现在算是很信任宋南衣，也就实情相告，“我有事，今天的检查让我有点沮丧，我觉得是老天爷惩罚我之前不珍惜，所以不给我机会了。”
    “不，”宋南衣否决这个说法，“或许问题不出在子-宫上，你明天来，我再给你做别的检查。”
    她让江素云明天一早到医院，结果江素云挂断电话，就打车赶到了医院。
    她到的时候，宋南衣正在查房，还是蔡根花跑去告诉她的。
    见到江素云，才发现她居然是穿着睡衣过来的，一双凉拖鞋，在郊区的秋夜里面冻得脚指头都发红。
    宋南衣哭笑不得，只能带着她先回宿舍，找了自己的棉拖鞋给她穿，又拿了件厚外套给她。
    “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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