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？”林元瞥了眼，又要打嘴仗，他奉陪便是。

    “幽灵。”青筠却是脸色认真，“能告诉我，你这五年都去哪里了吗？”

    林元一愣，却是不语。

    青筠抿了抿嘴唇，“你…也跟以往的背叛者一样，去追逐光明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光明？”林元反问，“什么是光明？”

    青筠回答道，“黑暗十八国之外。”

    林元摇了摇头，“黑暗十八国之外，并非光明。”

    “这世间阴暗，从来不是在乎哪里，而是…在于这颗心。”

    林元伸出手指，在青筠胸膛上轻点一下。

    青筠又问道，“那光明，你追逐到了吗？外头的世界，真的很好吗？”

    林元摇了摇头，“这天下啊，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对于我们而言，护着我们的王庭，我们生活着的这黑暗十八国，便是最好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青筠皱眉道，“以往的背叛者，总有自己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林元点了点头，“总有自己自私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“如你所说，弱者，才会总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
    “而如我所说，强者，光明与黑暗，不过自己一手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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