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第一种，他想让我们治好晚晚！或者说……他想看我们，究竟有没有本事治好晚晚。”
    季夜觉得这点不太现实，问道：“第二种呢？”
    白祈的神色有些阴郁，语气骤然变得冰冷至极。她缓缓地，提起另一桩毫不相干的事情：“以前，我养过一只小白兔……是某次出任务时买的，任务结束后，我把它带了回去……
    云淮，不喜欢我养这些东西，可他什么都没说。我以为他同意了……谁知道，小白兔的身上渐渐出现了很多伤口，每一刀都避开了要害，却扎的它鲜血淋漓。
    我……照顾了它很久，本想着，等它伤好了，就将它放走。结果，等它伤好了，云淮当着我的面……掐死了小白兔。他告诉我，杀手不应该有感情，哪怕是对动物的怜悯，也不要有。”
    季夜的眼里染了血，他听明白了小白的意思！第二种可能性，便是云淮刻意给她了一种能医治好晚晚的假象，等真出了问题，再让晚晚直接死在手术台上！
    两年的期待变成泡影，彻底掐掉小白最后一丝幻想。
    极其残忍的手段！
    极其恶毒的心思！
    也难怪……小白会这么恨他。
    季夜努力平复心情，他伸手挽住白祈的肩：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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