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晓这时候衣衫不整，口水和泪水一起流，抱着囚牛不撒手，像是表白又像是忏悔。
    “哞？”
    囚牛上下打量了凌天晓一遍，眼神中带着些许鄙视，但是心中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它，要亲近凌天晓，绝对不能离开，所以它只能是强忍着别扭，任由凌天晓抱着自己的大腿痛哭。
    自己闭上眼睛又开始听这首曲子。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是一首悲伤的曲子。
    但是囚牛却在里面感受到了一丝恶搞的感觉。
    终于，贺凡停止了吹奏。
    唢呐的声音停止，留下的，只有成片的哭声。
    “这一曲《寡妇哭坟》送给你们，愿你们有个好梦！”
    完成目的，贺凡直接原地消失，铃铛大小的古钟，飘飘忽忽的消失在了夜幕当中。
    次日……
    “这是家里都死人了？”
    白晓只是刚刚走进屋子，就感觉到了散不开的悲伤气氛。
    除了龙嫣然和个别几个弟子之外，剩下的，以千鹤和凌天晓为代表的弟子，全都是红肿着一双眼睛，脸上挂着没有洗干净的泪痕。
    甚至有两个女弟子，似乎是太过多愁善感，哪怕白晓已经走进了屋子，仍旧在抱头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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