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赏，一点奖赏你就满足了吗？”
    一问一答，只是三句话，贺凡就让钱孙李陷入了沉思中。
    而这一幕，正式贺凡想要的。
    “你想想，如果你不把玉凰是谁告诉大长老，而只是扒曲子给大长老送过去，没一首曲子，我再给你一定部分的收益分成！”
    “甚至，你可以把玉凰这个名字，变成金字招牌，好好的运营包装，能立马变成一本万利的生意，到时候你每天数元石数到手软，又何必在乎这点元石？”
    贺凡的声音仿佛呆着某种魔力，说话同时配上他极具诱惑力的表情，贺凡现在就像是上辈子给人洗脑的传销讲师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你是谁了！”
    只不过在贺凡说的正起劲的时候，钱孙李却是猛地一拍脑门，看向了贺凡，双眼发亮。
    他想起来贺凡的声音了，在几天前，指导他要调查客人的那个声音，就是贺凡。
    噗通！
    在确定了贺凡的身份之后，钱孙李直接就给贺凡跪了下来，让贺凡也是吓了一跳。
    “前辈，您的经商理念真是空前绝后，还请您收我为徒吧！”
    “您放心，我也是一个做生意的天才，从小就摆地摊为生。”
    “有了您的教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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