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扑面而来。
    “是你？”
    老者呆呆的看着那巨大灵魂起身，缩小，飘荡出钱孙李的身体。
    脸上的吃惊却是一直保持着，甚至天眼都忘记了闭合。
    “是我！好久不见！”
    钱孙李颔首，还伸了个懒腰。
    对着老者咧嘴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    但是，老者似乎并没有打招呼的闲心。
    看着面前的钱孙李，他脸上的震惊溢于言表。
    “你不是一丝神念转世，你是全部灵魂都进了轮回？”
    眼前这个人，他很熟。
    百万年前，和他的本尊平起平坐！
    老者根本无法想象，到了他们那种地步，要舍弃一切，全部进入轮回，需要多大勇气。
    “没错，全部进入轮回！”
    钱孙李点头，但是很快又撇了撇嘴道：“只不过那时候太虚弱，进入轮回的时候，被荒古神卵种下了封印，导致真我只能沉睡。”
    他语气很平淡，似乎进入轮回，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    但就是这种平淡，却是让那个老者陷入了沉默。
    他看着面前的钱孙李，眼神复杂。
    说实话，他有点羡慕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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