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方向。
    他来过天音宗，也记得那里。
    也就是在那个洞府，他开天眼去看了一下龙嫣然的真身。
    一片混沌！
    不沾因果，不入轮回，一眼望去，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    也正是那次，让他百万年来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震惊。
    “要去问问尊上吗？”
    老者驻足在原地，望着贺凡的洞府所在，一动不动，他在思考尊上的话。
    一个又一个天音宗弟子从他的身边经过，甚至有几个人从他的身体穿过，都没有一丝察觉。
    许久，他摇了摇头，向着天音宗的山门走去。
    他动用天道蒙蔽所有人的感知，没有人能注意到他，但是他不能直接御空飞行，那样有可能造成气机暴露，到时候如果天音宗那几个封皇强者出来，事情难免有些难以收场。
    “尊上虽然强大，但是毕竟不是古神，关于古神的天赋神通，他也不一定知道！”
    “如果去找尊上，他多半也会让我去死，让记忆回归本尊，现在局势很复杂，我还不能死。”
    “我还要找到金蟾到底是谁，我还要在外面，助尊上一臂之力。”
    “现在，还没到我死的时候！”
    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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