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节
英俊,身上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“木丫头,”他对石壁淡笑着,好像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,从怀中掏出两册快要翻烂的诗集,“花开不同赏,花落不同悲,若问相思处,花开花落时。”
他依然微笑着,眼中却流出红色的眼泪。
我欲站起来,胸前猛地抽痛万分,我颓然倒地,心中不由一片悔涩。
为什么会这样,非珏,为什么会这样。
远处有脚步声轻微地传来,我忍住抽泣,隐在一旁。
“你可听到哭声了?”一个声音担忧地轻轻道,“好像是木槿。”
另一人的声音略带冷意,声调微微上扬,似带着大理口音:“你的耳朵出问题了吧,何来哭泣之声?”
我高兴起来,我认得这两个人的声音,是,是,是原非白和段月容的。
两个天人之姿的青年转眼来到我的面前,一个似雪中寒梅冷艳,青丝如墨玉锦缎披在脑后,狭长的凤目隐着无限的睿智和心机,一手握着乌鞭,胸背金光闪耀的大弓。
另一人恰如中秋满月,紫瞳潋滟,含着轻佻,偏偏不笑而含情。正是原非白和段月容。
他们站立在那面透明的石壁前,段月容的手刚刚碰到那石壁,这时眼前的镜壁变了。变成了一个哭花了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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