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和，尤其信佛的人更厌烦阴私算计。我越是平和稳重，越衬得她们没有体统。”
    又道：“往日里为什么蓝如璇不如五妹会讨好，却仍比我得祖母关怀？祖母欣赏的就是她端方稳重的大家气度。如今我改了以前的言行无忌，她却因为偷鸡不成蚀把米而急躁冒进，维持不住面子现了原形，是以我才能占上风。”
    碧桃似有所悟，眨了眨眼睛：“所以姑娘甚至不必亲自动手，只要像昨夜那样，稍微做些什么逼急她们，她们自己就把自己打败了？”
    如瑾弯了唇：“你很伶俐。”
    “比姑娘差得远，还要姑娘一五一十的掰扯提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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