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
    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脏开始蔓延，迅速传遍了四肢百骸。
    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，额头青筋暴突着。
    明晨开口了，“这是咱们的女儿，被那几个老不死的一脚给踹死了，看上去是不是很狰狞？”
    苏烨有些绷不住了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    那是一道伤。
    从这女人跟他说有孩子存在的那一刻开始，这伤疤就出现了。
    这段日子他一直不敢面对，因为他怕疼。
    如今鲜血淋漓的事实摆在他眼前，他还能无视么？
    “明晨，你……”
    ‘嘘’
    明晨做了个噤声的动作，轻飘飘地道：“今日阳光明媚，让孩子安安静静地长眠于地下吧。”
    说完，她重新将器皿放进了骨灰盒里，然后将盒子塞进了墓穴。
    从始至终，她都没掉一滴眼泪。
    苏烨几次想伸手去夺她手里的盒子，可始终没能鼓起勇气。
    “孩子，好好在这儿长眠吧，妈妈很快来陪你了。”
    苏烨从沉痛中惊醒过来，豁地转身看向明晨，这才发现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    “你对自己做什么了？”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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