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雅捂着脸，目光冷漠地看着他。
    “程先生，你别忘了，我现在可是傅二爷的妻子，如果你以后还想从我身上得到好处，就把姿态放低一点。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“我过来找你，重点不在于我对苏千辞下了毒，而在于苏千辞已经死了。”
    程父愣了三秒，待反应过来之后，脸上划过一抹不敢置信之色。
    “真，真的，苏千辞真的死了？”
    程雅讥讽一笑，“是不是真的，你不知道去调查吗，即使我摆了人证物证在你面前，你也不会相信我的，
    既然如此，那你就不要多问，自己想办法去调查，看看她究竟有没有死。”
    程父一拳砸在桌面上。
    查肯定是要查的。
    拍卖行这些天进的都是真货，出售的也是真货，他根本就无法从里面捞取到任何的油水。
    再继续这样下去，他得损失多少钱呐？
    如今苏千辞死了，没人能够辨认得出那批假货的真伪，对他而言是个天大的好消息。
    他自然是要去查清楚的。
    若苏千辞真的已经死了，那他立马请零先生从国外调取假货过来，赶紧开业。
    目送程雅离开书房后，他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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