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灼脸色没有缓下来，而是更加的森冷“夭夭，我结的果，你没有看到吗？”她是为的什么变成现今的模样，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，现在的夭夭在她眼里，与当年的华灼丝毫没有差别。
    夭夭一怔，华灼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“就算是我，也得了个不得善终的果，你和他是妖与人，这更难容于世。”自古情之一字伤人，她自己都看不破的局，她不想让她也进入其中。
    她想说她对慕云城只有感激，可那话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    华灼看着她红了的眼眶，不由有些失神，当年的她也是这般，怀着报恩的念头就这么的到了子都身边，师傅族人的告诫都没放在心上，不顾一切的走向子都，可得到的呢？是子都的一具尸体……
    都说妖魅惑世人，可世人又可知，妖只要爱上人类，最终的果是毁灭。
    爱情是属于人类的，对妖来说却是毒药。她自己经历过的，如何能让夭夭又一次经历。
    “我不是故意的，姐姐。”反驳的话她说不出口，因为她明白，她是喜欢慕云城的，喜欢他的善良，喜欢他的风趣，喜欢他的温柔，喜欢他对她温柔的微笑……就这么喜欢了，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    华灼叹了口气，看着这样的夭夭，似乎透过她这个人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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