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问您是在哪里看的，可别告诉我，你是从电视直播上看的。”云花影笑容略带戏谑，但凡亲眼见过“柳神”的，怎么也不会得出这种结论。女记者面色尴尬，她签证没过，的确只能从电视上看到的，尽管同事对其赞不绝口。“有区别吗？”“如果没区别，你认为有人愿意花三百美元乃至上千美元，去凡尔赛宫看展品？”云花影仿佛在看一个傻子。座位上那些艺术造诣高深的大师，也是相同表情，一排过去二十人，这样的目光，让女记者越发尴尬。云花影感慨地摇摇头，“电视技术再厉害，有些东西还是无法传达的，诸如气味，艺术家追求的意境等等，只有身临其境了，才能有所体会”“当然，本次展览会，会有一件特殊的展品，我想哪怕是视频，也能让所有人感受到它的美、神韵。”说到这，云花影露出敬畏的表情。叶书德等人默默点头，哪怕到现在，他们依旧很震撼。女记者越发尴尬，听到最后一句时，她眼前一亮，“您不觉得前后矛盾了吗？”“有吗？”云花影摆摆手，“好了，话不投机半句多，要质疑的话，等会儿在展览厅时，看到那件作品，再慢慢质疑不急。”那女记者还想追问，但云花影没再搭理她。接下来的五六位记者，话题都围绕着交流赛退赛和网上舆论。云花影对答如流，沉稳的态度，近乎让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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