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吗，柴进不觉得有多狠，相比于他站在陈妮头上撒尿的那些卑鄙事。
    破产只是一个很小的惩罚。
    果然，方义电话里笑着说：“原本我以为他还有两把刷子，但现在看来，也不过如此。”
    “我们有人在跟着他，今天早上一醒来，他就在联系更大的银行，想要拿更多的资金出来砸进去。”
    柴进想了想：“这边银行里你熟悉？”
    “认识几个。”
    “行，你去打招呼，大家都是华夏人嘛，理应该相互帮忙，人家要贷款我们帮忙牵线。”
    “他想要多少，给多少。”
    方义一听就懂：“没问题。”
    “还有，南洋资本团那边应该已经有所动静了，可靠消息，已经开始启动了第二轮做空计划。”
    柴进把最后一点面包塞进了嘴里，如千军万马中的统帅般笃定：“今天股价如何？”
    方义回答：“得益于昨晚上各大媒体的渲染，长河实业股价今早开盘就走牛。”
    “已经突破了十四块，这些，都是股民的功劳，我们背后没再砸资金。”
    柴进擦了擦嘴巴，继续道：‘你觉得，长河实业的股价涨到多少，南洋资本团的钱才会被烧光？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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