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柴进要走，郭如凤心情很难受。
    她想和柴进好好地聊一聊，但柴进似乎还是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    望着他出门的背影，眼泪水不停地流。
    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亏欠了太多太多。
    不配为人母。
    从枕头下拿出了那张诊疗单，忽然之间，觉得死并不是那么可怕。
    相反，这三月里，他期望能见到柴芳，还有从未带过的柴小姗，像个普通母亲一样替他们削个苹果…
    王小莉是最懂柴进的。
    出来后，小妮子先是去了一趟医生那里询问了下情况，而后给医院里付掉了所有的医药费。
    回来的车上，她看柴进不讲话，边上小心地说：“小进，那后面，我们怎么安排？”
    “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。”
    “要不要通知芳芳姐？”
    柴进有些疲惫，手揽住了她的肩膀，小妮子的头很是自然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    “暂时别告诉我姐，让我家过好这个年吧，从头到尾，我们家不欠她的。”
    “哪怕她要死了，我也不愿意原谅她，我们家以前怎么生活的，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    王小莉点了点头，心情有些沉重：“嗯，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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