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，而是释然的笑了笑。
    “那就当他死了吧。”说着，泪水滑过眼角。
    “我送你解脱吧。”
    “那就谢谢你了。”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后来发生了什么，冷无忧有些记不大清了，云南似乎曾经去找过柳缨娘，似乎又没有，不过都不重要了。
    当云南第一次妥协的时候，柳缨娘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，只不过凭着一口心劲儿活着。
    后来这股心劲儿没了，就彻底的没了。
    “云南，你现在醒悟，不觉得晚了吗？或者说，你配说这两个字吗？”
    冷无忧嗤笑一声，漆黑色大手愈发的凝实，将那无足之鸟紧握在手中。
    “冷无忧，当年之事，抱歉。”
    “你还不明白吗？你该说抱歉的人不是我！算了，估计你也想不清了。”
    冷无忧轻叹着摇了摇头，不再说话。
    “云落！”
    被束缚住的云南扯断了无足之鸟的双翼，从那巨大手的束缚中挣脱开来。
    “云南，别挣扎了，三十年前，我压着你打，三十年后，也不会变。”
    说着，冷无忧一指点出，那漆黑的鬼爪又变成了圣洁的玉手。
    这就是冷无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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