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残次的事实。
    “你好，这衣服质量有问题。”
    潘朝霞指着衣服腰间的瑕疵。不仔细看确实不太明显，加上一条腰带做装饰，缝补过的痕迹也不是很明显。
    可她要是做这一行业的，外行看热闹，内行看门道。
    刚才站在门口要喝的人，听到潘朝霞的话赶忙走过来。“你别声张，这衣服质量肯定是没问题的，只是在制作的过程中难免会有疏漏的地方。这样，这衣服我便宜点卖给你，五块钱怎么样，五块就卖给你。”
    潘朝霞见着不少顾客都在买衣服，而她随意浏览了一圈，发现这屋子里的衣服，大部分好像都是有问题的。
    也就是说，之所以这人出售衣服的价格这么便宜，是因为衣服质量都有问题。
    如果是出售残次品，自然有残次品的价格，但是也要告知顾客的。
    可是这人，分明就是以次充好的。
    潘朝霞不动声色，买下了这件衣服之后还想看看其他的衣服。就被那人给拉到一边，“我看你也是识货的人，这样，以后你给我拉来一个顾客，我就免费送你一件衣服怎么样。十位顾客，就送你一件冬天穿的羊绒大衣，质量绝对没问题的。”
    这促销的办法，是几年前她用剩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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