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出来不太对劲了。
    只是饭桌上并没有表现出来。一边的潘朝霞也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。
    酒足饭饱了，李添要去个洗手间再离开。钟恭良喝的有点酩酊，潘朝霞给李添指了方向。
    “你、你再送我两步，你这房子太大了，我怕找不到。”李添强稳住自己有些晃悠的身体。
    潘朝霞跟在他的身边，往前指了指，还没等收回来，就被李添给抓住了。
    倒是没等她发作，李添就赶忙收回来了。“对、对不起，我今天高兴，喝的有点多了。”
    剩下没多解释一句，朝着洗手间过去。
    等到人都送走之后，钟恭良坐在沙发上，脸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    “是看出来什么了。”潘朝霞收拾好，端着红茶放到茶几上。
    马上就要过年了，家电城生意肯定会很多，潘朝霞也没那么多的时间照顾钟恭良工作上的事。
    但是今天的饭局，虽然是他们宴请的，但是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    钟恭良揉揉眉头，“是，看出来了。”
    不过也可以没看出来，有些时候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很好。
    “暂时应该也用不上你，不过这怎么做选择，还是要谨慎一点。”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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