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假假！
    这就是生意人收集客户信息的常见方法，不像前世使用电脑。
    “孙老师，你先换衣服，我给你制定一套训练方案！”
    王斌接过卡片和十元，一手漂亮的钢笔字，询问是华医大的老师？孙健告诉他，江城卫校的外科老师。
    到这里训练的年轻人不少是华济医院的年轻医生、华医大的年轻教师和周围的年轻居民，男女兼收。
    “好的，王教练！”
    临时工一个月也就三十多元，普通工人四十多元，孙健中专毕业，即将拿到的工资也就五十八元。
    前世，孙健八五年上职工医学院时，每月生活花费不超过三十元。
    一月十元的健美费不是小数目！
    “孙老师，你在哪家健美馆练过健美？”
    王斌一看孙健赤裸的上身，专业人士一眼就明白了，普通人身材健硕只是胸肌、背肌和上肢肌，而长期练健美的人，注重全身肌肉的均衡发展，女子最难练的是腹肌，男子最难练是小腿三头肌，而孙健的小腿三头肌也好。
    “王教练，我在滨江健美馆，跟着蒋老训练了二个月。”
    二个月还差五天！
    圈子就那么大，在江城开健美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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