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初不能确定脸的方向，所以先碰到小雪了的头发。
    确实是短发，大概类似齐耳短发那种。
    然后叶初碰到了耳朵。
    之后摸到了脸……
    什么感觉呢？
    叶初不想去描述，也不知道怎么描述，他只知道，这大概就是小雪了。
    至于心情，
    比想象中来的平静，唯一可惜的，就是没什么惊喜。
    不过叶初一直没收回手，第一次偷摸女孩子的脸，不熟悉下，总感觉有点亏。
    叶初不禁摇头轻笑，然后才把手重新放在小雪头上。
    还是摸头发舒服。
    而叶初不知道的是，刚刚的一幕全被小雨看在眼里。
    小雨确实醉了，也确实睡着了。
    但是睡梦中她仿佛听到命运齿轮跟她说，睁开眼，或许能看到值得高兴的事。
    然后她睁开眼了。
    入目的是叶初的贱蹄子，居然在摸小雪了的脸。
    第一感觉是气愤，然后打算起来弄死他。
    第二感觉是惊讶，她记得，叶初并不知道小雪长什么样吧？
    第三感觉是震惊，现在的叶初并不怎么惊讶，也就是说，他一开始就知道小雪大概是什么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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