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节
学。厉某观高连长绝非命短福薄之人,命中自有大富贵。犬子随我学习医术已有近二十载,内外科均有小成。抗战前线,将士们与日寇浴血奋战,战场之上岂能少得了随军医生?厉某年过花甲,体力不行了,不能随将士们征战沙场,就让我儿代我为国效力吧。至于战场凶险,厉某自然知道。我军将士哪个不是父母生养的?他们都能上得战场,都能为国牺牲,我厉青山的儿子又怎能吝惜自家性命!能救治更多的抗战将士,让更多勇士重上战场,即便是我儿为国捐躯,厉某将来也能含笑九泉了。”老先生说的情深意切,大义凛然的一番话,差点没把高全的眼泪说下来。
“儿呀,今日你一出家门,就算是为国效力了。今后勿要以家为念,为我抗战将士尽到一个医生的本分也就是了。但要日寇在我中华土地上一天,我儿就不许回家!儿若牺牲,老夫定为我儿修坟烧纸。”
儿子还没出门,当爹的先把这么不吉利的话当面说出来,高全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转,强忍着没流下来。
厉岐泪流满面,爬到地下给老爹磕了四个响头。老太太已经哭成了泪人,在厉青山严厉的眼神下,强自坐到椅子上,没过去抱儿子。厉岐又规规矩矩的给娘磕了四个头,走过去抱了一下老娘,然后站起身形,头也不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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