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个什么劲？谁听你的？”杨菲说。
    “我不是，我楚哥是啊！”周墨回头，看见楚风，赶紧拉了楚风过去，“白老师说一男一女一桌，让你整队。”
    楚风点头，然后随意一瞄，瞄到了歪在楼道栏杆上的高越凡，她也换上了上午发的军训服，短袖迷彩T恤一半塞进了有些宽大的裤子，一半随意地搭拉在外面，她长长的马尾辫垂在肩膀一侧，辫尾的紫色小花不见了，只余黑色的皮圈。她垂着头，表情有些不耐烦，似乎在看自己的脚，也似乎透过栏杆的缝隙，在看下方不远处的垂柳。
    旁边，那个叫柳云荷的歪头似乎在对她说，“要是最后男生多或女生多了怎么办呢？那不是没办法配对？”
    高越凡没有吭声，旁边一个瘦瘦小小的女生说，“多了就男男一桌，或女女一桌呗！”
    “那是文创的妹妹，叫文意。”张良低声说。
    楚风点头，走到最前面，让大家排队。
    “哎，你不要站这边啦！谁愿意跟你这样的人站在一起啊？”杨菲尖利的声音传来，“明知道自己那么脏，往前凑什么凑啊？”
    “就是，明知道没人喜欢和她站在一起，还非得往我们这边凑……”
    “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病，听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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