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王绍恒供认不讳，眼睛直视简小兮，“我想见见陈沫。”
    “抱歉，我帮不了你。”简小兮礼貌地站起来，好似没有商量的余地，准备离开。
    “简小姐……”王绍恒急忙喊住了她，语气变得柔和起来，“我不想为难你，你只要告诉我她的手机号，至于见或者不见，我们交给陈沫自己决定，好吗？”
    “她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平静，我劝你们还是别打扰她了。”简小兮劝慰道，想起陈沫对她说的过去，她不想让陈沫为难。
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你或多或少也知道尤然的事情，这么多年以来，他一直忘不了陈沫。”王绍恒上前一步，将设计图递到简小兮面前，“尤然他不容易，你就成全他一次吧。”
    “容易？”简小兮将设计图夺了过来，冷嗤道：“他不容易，陈沫难道容易吗？你们都不知道她这几年经历了什么？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，“王先生，贵公司的音乐厅我恐怕是无福消受了，您还是找其他人做吧。”
    王绍恒见她态度如此坚决，没有回旋的余地。脸上渐渐龟裂了怒气，正欲开口说话，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。
    手指划过屏幕，置于耳边，电话那头传来杜歆云焦急的声音：“王先生，您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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