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，等以后我赚了钱，肯定再把钱还给你。”
    老婆子猛得把儿子推开，煽过来一巴掌。
    “你脑子掉粪坑里了，还是那个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，人医生说了，花了钱都不一定能把人救活，老娘那钱岂不是要打水漂，我们不治了！拉人，给我走……”
    老婆子突然冲着刘主任就过来了，把人吓了一个趔趄。
    “你听见了，我们不治了，现在我能把人带走了吧？”老婆子突然又道：“要是你们不嫌晦气，等人咽气了再送出来也行。”
    那轻飘飘的话，仿佛她嘴里说的不是两条人命，就是野猫野狗。
    刘主任：“……”
    “姐姐，你能救我妈妈吗？”小姑娘死死攥住梁萌宝的衣襟，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强忍着眼泪没掉下来。
    她已经十岁了，懂什么叫死。
    她不想跟村里凤丫一样，将来有后妈，她只想要自己的妈妈，她不要妈妈死。
    “姐姐不敢保证，不过姐姐会尽全力一试。”
    梁萌宝直接找上刘主任。
    “刘主任，我也是一名大夫，我会正胎位的方法，您看能不能让我进去试试，这边，恐怕再过个半小时，都不一定能签字，产妇跟孩子等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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