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实在是太过分，你瞧她上次烫树苗那事儿，就做得太不仁道了。”
    赵翠翠跟在方心然身后叨叨个不停，方心然一边听着，一边洗脸刷牙，赵翠翠说了一箩筐秋香平时如何如何尖酸刻薄的话，方心然也就听进去一半。
    这事儿一早上张大嘴已经跑来跟刘玉娥说了，方桃子跟方晴晴也早就听见了，两姐妹听着也没有多言几句，毕竟都是女人，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好受。
    张大嘴本来想帮刘玉娥给方家两姐妹缝被子的，但是村里有个说法，就是婚姻不顺，或者死了老公的人，是不能给人家出嫁的姑娘准备嫁妆的，会把自己的不幸带给人家姑娘。
    张大嘴跟刘玉娥闲聊了几句就走了。
    本来这事儿她们娘三个不打算告诉方心然的，但张大嘴前脚一走，后脚赵翠翠就来了，方心然是还是知道了。
    ······
    石水村。
    秋香头发凌乱，上面还粘着一些麦秸秆，他跟大壮两人衣衫凌乱，被绑在石水村柴房门口的一棵大核桃树上。
    昨夜下了一晚上雨，核桃树干上湿哒哒的，两人的衣服有些发潮，秋风一吹，秋香冻的瑟瑟发抖。
    两人的嘴巴用手帕塞着，范支书带着一帮人守在这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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