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，“就是那个的事情……”
    “什么哪个？”方宁兜里着明白装糊涂。
    “就是他们俩的事情，你知道不。”
    方宁恍然大悟，“原来莹姐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，话说回来，我也是刚知道没多久，也就你打电话过来那一会儿，其他的事情我可一点都不清楚。”
    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？”程莹狐疑。
    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    “那问你也是白问了，没什么事，我先挂了。”程莹有些痛苦的呻吟，很快就挂断了电话，或许这件事情也弄得她焦头烂额。
    方宁摸了摸下巴刚长出来的小胡须茬，可以预见，余小乐这段时间的日子恐怕不是那么好过了。
    次日清晨，街道上雾气尚未散去，江边朦胧，偶尔有行人路过。
    方宁约了余小乐出来吃面，两个人坐在热气腾腾的汤面店角落里头，窸窸窣窣的交谈，同时还点评这家面店的汤面味道如何。
    “葱花老了点，最好是下过雪以后摘出来的葱才鲜嫩，不过这店里的豆瓣酱味道独特，吃起来余味无穷。”余小乐以专业的口吻点评。
    “吃个早餐你还吃出五星级美味的风范出来了。”方宁咳咳两声，转移到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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