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坐着看审问。
    炽亮的灯光照在狗仔的脸上，盯着太久，他的眼睛泛着泪水，眼前一片空白。
    “我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    “我是收了慕初笛的钱去炒作，别的我都不知道！”
    警员审问了几次，都是这个答应，狗仔很明显死口咬着不放。
    本来，他不肯承认是因为舍不得那些尾数，可现在他是不敢承认，承认了，那就要坐牢的。
    他只是贪钱，可不想浪费大好的前途。
    现在，也只能死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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