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难了。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导演，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    在如此沉寂的研读大会上，聂苏幻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    曼妤微微按揉了一下太阳穴，得，她怎么能忽略了这里还坐着一个戏精小姐呢？
    李科看了看聂苏幻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你说吧，今天就是要畅所欲言的嘛。”
    “其实我对于剧本里燕妮第一次出场的有一些疑惑，因为她之前是作为特工被培养的，所以我觉得在她成为教官的时候，是不是应该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不乐意的成分在里面呢？我觉得要是我，肯定是笑不出来的啊。”
    因为她这句话，李科陷入了沉思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    果然，聂苏幻这一个认真演员的人设营造的倒是挺成功，只是为什么要把矛头对准她？
    果然，没一会儿，导演就将将目光转向曼妤。
    “编剧，你认为呢？”
    她认为？她认为聂苏幻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部剧里面！
    本来寇谚就已经够让她头大的了，现在还买一送一搭上一个聂苏幻，这俩人真的不是老天派来折磨她的吗？
    “咳咳，当然苏幻提地这个问题很到位，不过事实上我们看剧本应该知道，燕妮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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