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告诉你，我断不会限制你的自由。”

    &nb“你不同我拟订灵兽契约，也是这个缘故吗？”

    &nb“差不多。”秦悦道，“我先前就说过了，人修与灵兽，应该是平等的，不该添一层契约与被契约的关系。生而为人，未必就高高在上。”

    &nb翡翠甜甜地说了句：“你真好，你身边的人也都很好。不像那个叫明惠的女修。”

    &nb“明惠？她怎么了？”秦悦问道。心神飘忽一瞬——不知华殊有没有派人把惊风雀送来？

    &nb“我原本在深山住得好好的，是她把我捉了出来。这便也罢了，我也不介意换个地方待着。可她待我不好，动辄就用挽青剑威胁我，我看见她便怕，偏偏挣脱不得。”翡翠似是心有余悸，“还好她把我赠给了你，我再没受过什么苦楚。”

    &nb秦悦“嗯”了一声，控制着丹炉的火候，许久之后，才说了一句：“我猜她快完了。”

    &nb翡翠不明所以：“你说谁快完了？”

    &nb秦悦一笑，不再多说。

    &nb“你知道沉雪兽能卜算吉凶吗？”翡翠问道，语气很是骄傲。

    &nb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&nb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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