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？留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&nb老者数着手上的佛珠：“去，自然是去寻你的亲友，继续过那锦衣玉食的好日子。而留，就是皈依佛门，往后再不能穿金戴银，再没有富贵荣华，只可长伴幽幽青灯。”

    &nb女子思忖了片刻，心想：“左右我现在想不起往事，倘若真的离开，也不知应当何去何从。倒不如留在此间，随这老僧学些佛家箴言。毕竟他救了我一命，我也不能就此一走了之。”

    &nb于是她拜了拜，道：“佛法无边，我愿意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&nb其实老者私心里很希望女子选择留下，如此他便后继有人，有了传承。但他又觉得自己不能诱骗这姑娘拜入佛门，耽误人家一辈子，所以有意把留下之后的情形说得万分险恶。此刻听了女子的答复，不由露出笑意：“我一介僧人，倘若真要收留你，必定会收你为女弟子，教授佛法要义。你可愿意？”

    &nb女子重重点头：“愿意。”

    &nb“好，好！”老者道，“人称我为寂化法师，你若不嫌弃，便是我寂化头一个入室弟子。”

    &nb女子想了想，跪下顿首：“承蒙师父不弃。”

    &nb寂化思量了一番，又道：“我看你目如星辰，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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