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……朔风看到的那些人……就只有那些人吗？那个最初出现在他身边，高居无望岛天宇，冰雪魔城中的那个人，朔风是省略了没说，还是……它没能察觉到？
    但是，莫芸生没有开口去问，沉默了片刻，他的意识回归身体。
    睁开眼，便看到天恕透明的身体瘫软在地上，此刻，天恕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    “你没事了？”
    “呵呵……没事。”天恕尴尬的笑了几声，脸上露出些许羞赫的表情。
    “没有什么难为情的，老朽当初知道这个消息时，表现没比你好到哪里去，只不过没有痛哭流涕，还弄得自己虚脱地站不起身子。”
    莫芸生一头黑线，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也有这样腹黑的一面，这冷刀子放得行云流水，浑然天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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