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将上面的脏东西也都清除干净，可以坐下来休息了。

    “他们会不会以为咱们两个死了？”幕行秋突然想起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芳芳想了想，“应该不会。”她从怀掏出半只铜环来，对着月光看了一会，“这是师承环，弟手里有一半，首座手里有另一半，弟若是死亡，首座能感觉到。棋山自有办法与庞山联系，左首座可以证明我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慕行秋系在腰上的百宝囊还在，他从取出一只完整的圆环，“我的师承环另一半都送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芳芳笑了，“恭喜恭喜，你自己既是念心科弟，也是念心科首座。”

    慕行秋也笑了，“是啊，就我一个人，我不当首座谁当？等我到了餐霞境界，能当都教的时候，一定要鼓动几名弟加入念心科，再不当唯一传人。”

    两人就这么闲聊，又说到了乘坐的硬壳，慕行秋猜测可能是电掣神行鞭无意扯下来的，芳芳则觉得可能是玄武水遁之术的代价。

    “据说世上总共只有三只玄武。”夜色越来越沉，两人都没有困意，芳芳的话开始多起来，大都是书上看到的内容，“灭世、幽寥、飞霄，灭世玄武是最小的一只。”

    “最小的一只？”慕行秋摇摇头，“还好玄武只有三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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