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队，有人联络张鸣！”铁手的语速很快，明显带着兴奋。
    “终于让咱们等到了。先让张鸣接受对方指令，其他的一切等我过去再说！”
    二十分钟后。出现在监听室的柳璃、毒药认真听着监听仪的录音：
    “你是张鸣？”来电的人问道。
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
    “你不必知道。一个小时候，去城南三元桥下，有人会跟你碰头。”
    柳璃把录音反复听了几遍，抬柳队盯着天花板思索很久后，询问张鸣：
    “你们平时联络，是不是直接指名道姓地传递命令，有什么暗语没有？”
    张鸣两只手握在一起来回攥着，十分紧张地说道：
    “柳队长，算上这次，我才跟他们联系过两回。第一次直接在邮件里下达命令，这回是电话，没听过有什么暗语。”
    “柳队，你是不是怀疑，和张鸣保持单线联系的人，也许不是间谍？”一直站在窗前静听录音的毒药询问道。
    “用暗语联络，通过‘事先约定’交代事件和地点，这些都是间谍组织的常识。单从这次电话录音来看，联系张鸣的人，绝不可能属于间谍组织。除非是……”
    柳璃向大家分析到这里，抬柳队看看钟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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