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到底是蝴蝶胆大。还是另有隐情呢？
    这个问题，重新困扰起柳璃。毒药知道她的心思，递给她杯水，像是专门回答他的心底问题一般：
    “如果我是‘蝴蝶’本人，肯定不希望下面的间谍知道太多。哪怕这次炸毁水电站只是他们‘虚晃一枪’，那也没必要把任务都安排给一个间谍执行，这样做，就意味着露出极大破绽，这种常识，不像是‘蝴蝶’的做法。当然，除非是，张鸣的身份……”
    柳璃伸出手示意毒药止住，同时笑看着毒药，“行，就你这悟性，我看过不了几年，我这队长只能让给你来干了！”
    柳璃让几个侦查员把张鸣的住址秘密监控起来。
    几分钟后，柳璃手机响了起来，是南山公安局局长冯俊卿的电话：
    “柳队长吗，我是沈炳钧。我正在578国道利川加油站，我们刚刚查获一个携带大量炸药的嫌疑犯！”
    “好，我们马上赶来。”柳璃立即命令侦察科所有人员放下手头工作，立即赶往利川加油站。
    近半小时后，柳璃等人来到位于南山城郊的加油站。
    “辛苦了，冯局长。怎么样，交代了吗？”
    “他一直喊着冤枉，现在只知道名叫张新，这几天刚好碰到铁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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