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苍凉的声音说道：“我这么说，你，能明白吗。”
    “我有些明白了。”凤凰轻声说道：“我看见的那一切，都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沒错，那么现在，你愿意成为我的弟子，继承我的衣钵吗。”苍凉的声音说道。
    “可是……我已经有师父了。”凤凰有些为难。
    师父或许是不想让她承受太多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仇恨，所以从沒详细说过她的身世，更沒有跟她说过，救她的过程。
    到今天凤凰才知道，师父当年等于是把她从鬼门关口把她给拉了回來。
    如果沒有师父，那她……怕是也早就化作一缕冤魂。
    “沒关系的，只要你记得，将來有机会，将我的衣钵继续传下去，就可以了。”苍凉的声音中，带着几分哀伤：“这……或许也是我的一抹执念。”
    “那，我愿意。”凤凰想到父母双亲的仇恨，想到那个离自己越來越远的背影，眸子里，露出坚定之色，再次道：“我愿意。”
    “哈哈，好，你且按照我的指令行走，向前十步，向左三步，向右五步……”
    随着苍凉的声音指引，凤凰眼前景色一变，竟出现在一座鸟语花香的山谷中。
    山谷中漫山遍野都绽放着她从未见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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