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一十章 凡高(4)
多的凡高。
每次看到凡高在阿尔、在圣雷米,特别是在奥维尔时期的那些光线和漩涡时,你都会涌起那种不可解释的身心难过。
所以,后来我虽然一直非同寻常地喜欢着凡高,但却一直只喜欢他的巴黎时期。
因为只有那个时期的凡高,是平静而理性的。
因为只有那个时期的凡高,既没有纽南和安特卫普时期的阴暗昏沉,也没有那种令你难过不已的漩涡。
只有那个时期的凡高,像一面平静的、倒映着五光十色的风景的湖。
从此以后,《星月夜》和《麦田上的乌鸦》这两幅画,就成为对我的生命具有特别意义的一个象征。
我经常把它们随身放在钱包里,或者挂在居所的墙上。
在别人看来,那只是一些画,但在我心里,它却是铭心刻骨的两世回忆。
它们,是你的照片。
是只有我知道的,你的照片。
(三)
和你一起看的那次画展,因为你发生了事情,我没有看到第6区的最后,我没有看到凡高在画里的死亡。
你离开我8年半之后,在那个城市,又举办了一次凡高的画展。
那次,我一个人去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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